轩辕九


  #两篇废稿,一篇耶格一篇热切

  #心态有点爆炸,最近状态不是很好所以疯狂拖稿真的很对不起


  你缩在马吕斯家里那张牛仔布沙发上吃蛋糕,叉子侧着剁下去,三层颜色就像棋盘格子一样分明,椰奶,巧克力,还有蛋糕胚。茶几上放着你的可可和他的遥控器,马吕斯在看足球赛,解说员说德语,就算他说汉语你也没有心思去听。他拿着冰啤酒回来的时候大概是觉得你坐在他的沙发上吃甜品喝可可的样子特别乖,好像养了个小孩子,他有点忍不住,就伸手去揉揉你的头顶。

  你嗯了一声表示回应,他现在的心思几乎不在足球赛上面了。他真高兴自己把你带到了杜塞尔多夫,你啊,穿着牛角扣大衣和马丁靴,大衣和靴子里都是暖融融的绒毛,你手里握着一杯热腾腾的可可在路灯底下等他。他带你去老城,他发誓那里的啤酒能让艾利亚斯和多米尼克一整天不愿意出酒馆。

  他这样说着的时候你看着他,下半张脸埋在毛衣的高领里,露出来的眼睛里有着淡得几乎无迹可寻但又确切无疑的笑意。他真是喜欢你,杜塞尔多夫很冷了,你没有戴手套,拢住纸杯的手指像是被分成两半,一半倚靠着冷风,一半被甜腻的热饮暖着。

  蛋糕只吃了一半,可可也只喝了一半,遥控器旁边多放了马吕斯买回来的啤酒,才刚刚放进冰箱不久,又被他迫不及待地拿出来。酒的温度还不是很低,但你含着塑料叉子的尖端,你看着那酒,你说,马吕斯,别喝太多酒啊。

  你活像含着坚果仁儿的松鼠,马吕斯想到这个就想要吻你。他放下酒俯下身来,你手里还握着塑料叉子,叉子上还沾着蓝莓果酱和巧克力碎屑,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举着叉子,他把你压倒的时候就接过了你的叉子放在桌子边缘,那根叉子掉在了地上。

  舌尖在嘴唇之间轻轻触碰,你们交换着互相舔舐对方的唇齿,一小口一小口的亲吻,就像你吃蛋糕那样,一点儿一点儿的放进嘴里。

  




  *

   他说他会过来,到圣塔莫尼卡来,走66号公路,开好久的车,然后在公路尽头的那座城市停下。

  你在路边的餐车旁边等他,坐在隔壁的孩子止不住地扭头看你,他想看你戴着口罩如何喝下那杯草莓奶昔。君子成人之美,你就把吸管塞进了口罩和脸颊的缝隙里,那孩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他笑了起来。

  你能认出Jordan的车,只喝了一半的奶昔杯子底下压着几美金。你离开餐车之后上了Jordan的车,那孩子扭头看着你,他的脸跟着你转,直到你矮身钻进了车里。那是个怪人,他一定这样想,但是很酷,穿着黑色带兜帽的牛仔裤,穿黑色的帆布鞋,却戴着有奇怪印花的口罩,那上面印着I Love Texas和三个鲜红的感叹号,真奇怪,这里可是加利福尼亚。

  你在车里也不怎么说话,你拉上安全带的时候Jordan问你:“嘿,最近怎么样?”他得到的回答是一双含笑眼睛的注视,“好吧,还不错,你住在哪儿?”

  你们慢慢从66号公路的尽头进入圣塔莫尼卡的城区,眼前被卷入车底的公路开了裂,闪电般的裂纹消失在车头。他连续开了好久的车,这样大概是算疲劳驾驶,“还要请你高抬贵手收留我睡个午觉。”

  他这样说着的时候看了一眼后视镜,镜面里你的眼睛依旧携带着落日余晖般的笑意,如你所见,太阳不会说话,但它依旧是暖的。

  你家里拉着窗帘,光线并不十分明亮。你弯下腰来换鞋的时候他似乎是想吻你,山峦般的身体倾倒下来,带着轻微汗气的阴影笼罩着你。你并不打算要反抗,但是当他那包裹在绷带里的手掌伸向你脸颊的时候,你还是一扭头躲开了。绷带里的手就僵在半空,最后他没有吻你。

  你打开冰箱门,然后回过头来,Jordan就说:“不了,亲爱的,我去洗个澡然后,睡一觉,然后我们去海边。”

  他从行李袋里挖出几件衣服,然后走进浴室里。你还记得之前你要练习武装泅渡,训练场的浴室外面有一张长凳,你就坐在那张长凳上脱掉靴子,就像动画片一样哗啦倒出来一堆泥水。浑身是汗灰头土脸的Jordan坐在你旁边,“嘿嘿嘿小鬼!看着点儿!”他嚷嚷道,即使刚从训练场上下来的他也未必比你干净多少。他的德州口音听起来毛毛躁躁,带着热度。半个小时之后你把自己洗干净了,还能把刚在外面冲你嚷嚷的你的前辈和长官按在浴室的墙上和他接吻。眼神昏暗看不清头顶的金属淋浴喷头,一滴凉水落入你发间,然后你后退一步。

  Jordan恼怒地冲你吼了出来,你光着脚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哈哈大笑,“长官,看着点儿!”你说,你在那几分钟里就解开他手上的绷带把他绑在了水管上。

  不顾后果,飞扬跋扈,他低声威胁你,说小鬼你最好考虑后果,你就在他的说话声里笑弯了嘴角眉梢,“Sir,我知道后果。”你笑着说道,两根手指并拢在额头侧面,然后朝他轻轻一挥。

  斯人已逝,斯人已逝。他躺在你的床上,惊讶于自己居然能够舒展手脚睡得安稳,好像你在准备这间屋子的时候就已经预留了他的那一份空间,打开的冰箱里有啤酒,但是你不喜欢啤酒,你比他要矮一些,但你睡的床铺可以容纳他的身体,即使你不会躺在他身旁。当你把脸颊靠在他肩膀上的时候,他看到你脸上有一块黑色的脏污,他还以为那是灰尘呢。

  他感到困倦,对他来说在陌生的地方入睡是个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在这儿,他还是清醒地躺了一会儿。他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动静,你正在把他的衣服从脏衣篓里扔进洗衣机。如他所见,你这里是没有镜子的。

  

  Jordan醒过来是因为你醒过来了,你从他身边起来的时候惊醒了他,你把脸扭到一边去,然后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那副口罩戴上。你的口罩全都是他送给你的,各种颜色都有,什么奇奇怪怪的都有,从印花口罩到面罩,再到你退役之前训练时候要戴的那种全黑色只有两只眼睛露出来的面罩,最后还有面具,你不知道Jordan从哪里弄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们去海滩,对吧?”他说道。

  你坐在床边,扭过戴上了口罩的脸来看着他,眼睛里还是他熟悉的那种笑意,你点了点头。你还拿起纸笔写字:你知道路吗?

  他想说不知道,但是又说不出口,最后他摇了摇头,你就低下头来接着写:那么我带你去。

  他又点点头,他知道这个样子很奇怪,不能说话的人又不是他,但他就是说不出话来。就像你一样,话语被堵在隔绝开那双嘴唇的口罩底下,你们靠眼睛或者纸笔交流。就像你能从床上下来的时候,他手上的伤已经慢慢地好了起来,但偶尔还是会疼。他在实验室里倒腾他的起爆装置的时候你就提着行李袋站在门外,他皱着眉头放下螺丝刀,你就走上前去拿起了他的螺丝刀。

  他的小鬼把脸藏在了淡蓝色的口罩里,那种常见的医用口罩,应该是医生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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